一)都是女的
今年夏天的一个傍晚,天空下着小雨,红杏在回家的路上,听到一位帅哥打出租车,他是这么说的:
“出租车,出租车,”做叩车窗状,“师傅,师傅,能拉六个人吗?”
惟恐出租车司机不同意,没等人家说话,这位帅哥又补充一句:“都是女的。”
评论:什么意思啊,大哥?女的又怎么了?男的坐不了六个,女的就能坐进去?那就挤六个180斤的,肥肥阿姨那样的你试试?胖女人难道就不能称为女人吗?红杏倒是觉得胖点的更可爱。
(二)横的竖的遗体
昨天红杏和妈妈一起骑自行车出门,走的那条街因为有办丧事的而显得特别挤,红杏和妈妈只能一前一后的骑车。我们看到去世的是位老先生。
这时就听到妈妈说:“最近没的怎么都是老头?咱家前楼昨天刚走了个老头,是‘横’(Heng、读四声)的;你外公那座楼上前天也走了个老头,是‘竖’的。”
红杏一听,吃惊不小,没想到这遗体还分“横”着放、“竖”着放,跟妈妈在一起就是长见识!
于是快骑几下,追上妈妈,用特崇拜的目光看着她,问到:“遗体为什么要分‘横’着放,‘竖’着放?”
见妈妈瞪了红杏一眼,说到:“什么‘横’的‘竖’的,我说是姓郑的和姓杜的!”
评论:狂晕!红杏差点儿从自行车上摔下来!
(三)把嘴张开,疼就说话
那是红杏还在上中学的时候,红杏后槽牙被蛀了洞,必须补牙。但红杏很小的时候补过一次牙,只记得有机器在牙齿上“吱吱”地打钻,还有会放烟的机器在牙齿上烤,火星崩到舌头上烫得舌头直跳。回忆起来甚是悲惨!无奈红杏被妈妈生拉硬拽进牙科医院。
直到现在红杏仍记得那位大夫哥哥那双慈祥、博爱的眼睛(他戴着口罩,只能看见眼睛)。那位大夫哥哥让我坐在椅子上,仰着头,最大程度张开嘴,舌头不要动(因为是后槽牙)。
一会儿,大夫哥哥拿着那个钻牙的机器,温柔亲切地说:“张开嘴巴,不要动。疼不疼?疼就说话。”
后来,大夫哥哥拿着那个放烟的机器,温柔亲切地说:“嘴里会有点烟,记得向外哈气,舌头不要动。疼不疼?疼就告诉我。”
评论:说良心话,那位大夫哥哥的技术很好,补的牙一点也不疼,不然红杏真的要考虑一下怎么才能在仰着头,舌头和牙齿都不能动的情况下告诉他:我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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